阿诚跟在后面,实在忍不住了,小声跟梁子说:“展哥以前从来不管人家换不换衣服。”
梁子把手插在腰带里:“你管他呢。”
阿诚又说:“你说展哥是不是……”
梁子看了他一眼。阿诚把后半句咽回去了,但嘴角挂着一种“大家都懂”的笑。
PTU的同事私下说起来,都说何文展眼光一如既往的毒辣。警局里最靓的一朵霸王花,他看上了。
可不是霸王花嘛。
王瑷那张脸,放在哪里都是扎眼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人的时候清清冷冷的,像冬天的泉水。唇红齿白,皮肤白得发亮,把机动部队那身深蓝色制服穿得像是拍杂志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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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细,腿长,军靴一踩,走在街上有一种“别惹我”的气场。
靓得晃人眼。
但没人敢在她面前嘴贱。
有一次在庙街,一个小混混喝了酒,看见王瑷,吹了声口哨,说了句不干不净的话。
王瑷走过去,也没见他怎么样,就看见王瑷的手在他胳膊上捏了一下,那人脸就白了。
回去检查,什么伤都没有。不红不肿不青,但那个小混混疼了三天,抬胳膊都费劲。
后来在街上远远看见王瑷,掉头就走,比见了鬼还快。
连他们常去巡逻的那几条街,店铺老板都熟了。
卖鱼的大姐叫她“靓女madam”,茶餐厅的老板见她进来就问“云吞面,加醋加葱,对不对?”
王瑷点一下头,老板就去煮了。
有一次Kat不在,王瑷带着阿有和阿强巡逻。
一个卖盗版碟的摊贩被投诉占道,阿有上前劝了两句,那人横得很,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见了。 自由小说阅读
王瑷从后面走过来,站在那人面前,一句话没说,就那么看着他。
那人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把摊子往里挪了两尺。
阿有后来跟阿强说:“她那个眼神,我看了都怕。”
阿强说:“你怕什么,你又不是坏人。”
阿有想了想:“也是。”
至于那些真正难缠的,王瑷也有办法。
她的绝招是Kat教的,又在她手里发扬光大了——拿捏关节和筋络的窍门,疼得人冷汗直冒,但身上不留任何痕迹。
验伤?验不出来。告她?没证据。
有几个屡教不改的小混混试过,试过几次之后,再见王瑷比见了自己亲妈还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