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没事的。”小惠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小孩,也像是在哄自己。
“没事的。”
盲辉反握住她的手,握得指节发白。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在心里一遍一遍地想——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知道,下个星期的米,不知道从哪里来。
……
王瑷发现盲辉开始躲着她了。
以前巡逻经过庙街,盲辉虽然不敢主动打招呼,但远远看见她会点一下头,然后低着头快步走开。
现在连点头都没有了——他看见她的身影就往巷子里钻,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有一次在街口迎面碰上,盲辉抬头看见是她,脸色一下子变了,转身就走,走得太急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王瑷站在原地,皱眉不解。
Kat也注意到了:“那个卖烟的,怎么见了你就跑?”
“不知道。”
“你得罪他了?”
“没有。”
Kat没再问,发动了车。
第二天在警局碰见何文展,王瑷随口提了一句。
何文展正在整理装备,头都没抬:“不用在意这种人。”
王瑷看了他一眼。
何文展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他们有自己的难处,你帮不了。有时候你越帮他,他越麻烦。”
王瑷没接话。
她知道何文展说的有道理,但她知道盲辉不一样。盲辉躲她,不是因为不想被她帮,是因为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