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at按下电梯按钮，没回头：“小瑷，她的事不归我们管。不过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第一件事是开对讲机叫人。”

“知道。”王瑷说。

……

陈三元在医院住了几天，出院后请了长假，终日躲在家里。

二妹姐端汤送水，她在房间里不出来，有时候一整天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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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每天下了班就过来，在客厅坐着，她不让他进卧室，他也不强求，就在沙发上睡。

朱素娥去过两次，坐在床边劝了半天，陈三元把被子拉过头顶，不理她。

……

第二次去的时候，娥姐没了耐心，把被子一把掀开：“陈三元，你看着我。我知道你害怕，但你总不能躲一辈子吧？你是警察，你不是普通人。”

陈三元红着眼睛看她，嘴唇发抖，但这次没赶她走。

……

娥姐后来跟陈小生说起这事，眼眶也红了：“她那个样子，我看着心疼。可是不骂不行，再躲下去人就废了。”

小生拍了拍她肩膀，没说什么。

他心里也不好受，三元是他看着长大的侄女，从小就跟个小男孩似的，什么事都要冲在前面。这回是真的被伤着了。

……

阿Kat和王瑷又来过一次。这次是王瑷主动提的。

两个人到了陈家楼下，按了门铃，二妹姐下来开门，看见她们，眼眶先红了：“你们有心了，上来坐吧。”

三元这回肯出房间了。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头发没怎么梳，整个人瘦了一圈，下巴尖了。

茶几上摆着二妹姐炖的汤，动了两口就搁在那儿了。

阿Kat坐下来，看了她一眼，说：“瘦了。”

三元苦笑了一下：“吃不下。”

王瑷坐在旁边，没说话，把带来的杂志放在茶几上，推到三元手边。

是她平时看的那些时装杂志，挑了几本新的。

“无聊的时候翻翻。”王瑷说。

三元看了一眼，伸手拿过去，翻了两页，停在一张广告上，盯着看了几秒，又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