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俊笑得趴在桌上，阿肥笑得脸上的肉都在抖。

三元坐在程峰旁边，不怎么喝酒，端着一杯果汁，偶尔插一句嘴。

程峰倒是喝了不少，脸颊泛红，话也多了起来。他跟阿Kat碰了杯，难得主动说了一句：“这次案子，配合得不错。”

阿Kat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接话。她跟程峰之间的那点不对付，大家都知道，但今天这种场合，谁也不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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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喝了两杯之后开始飘了，拉着阿肥要跟他划拳。

阿肥说不会，阿俊说“我教你”，教了三遍阿肥还是不会，阿俊急得拍桌子：“你是猪脑子啊？”

“你再说一遍？”阿肥撸起袖子。

“猪脑子。”

阿肥扑过去掐阿俊的脖子，阿俊笑着躲开，两个人差点从卡座里滚出去。

玖哥一手一个拎回来，像拎两只小鸡。

娥姐在旁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三元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肥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已经有点上头了，脸红得像个番茄，话比平时多了两倍。

他开始讲自己在警校时候的事，说那会儿他体能是全班倒数第二，但射击是全班第一。阿俊表示怀疑：“你射击第一？”

“真的，我手枪打得特别准。”阿肥拍着桌子，“你们不信问玖哥，玖哥跟我同一届的。”

玖哥端着酒杯，表情复杂：“我跟你不是同一届的。”

“啊？不是吗？”阿肥愣了一下，然后自己笑了，“哦对，你比我早两届。”

满桌人笑成一团。

王瑷放下酒杯，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不少。阿Kat看着她，问了一句：“你今天喝了几杯了？”

王瑷伸出一根手指。阿Kat挑眉：“一杯？”王瑷摇头，伸出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

“才两杯脸就红了？”阿俊在旁边看见了，“小瑷你酒量不太行啊。”

“我酒量挺好的，”王瑷说，“就是脸容易红。”

“那不是跟阿肥一样？”阿俊看了一眼阿肥那张番茄色的脸。

“别把我跟小瑷比，”阿肥不乐意了，“她红了好看，我红了像猪肝。”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逗笑了，连程峰都笑了一下。

王瑷也被逗笑了，笑了之后低下头，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