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秀兰被带出审讯室，路过走廊，她停住了脚步，

“警官。”

“我不是坏人，”何秀兰说，声音很轻，“我只是一个没有选择的人。”

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地响着。

……

案子结了。

报告交了，证据链封存，何秀兰被还押候审。

但西九龙重案组B组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比破案前更加沉寂。

阿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咖啡凉了也没去换。

阿肥难得没有在看连续剧，手里翻着一本过期的《读者文摘》，翻来翻去都是同一页。

玖哥把烟拿在手里搓了又搓，最终还是没有点，塞回了烟盒。

阿Kat站在白板前，把何秀兰的照片从白板上揭下来，连同那些写满线索的便利贴一起撕掉。

白板擦干净了，但上面还留着一层淡淡的灰色印记，像是什么东西没擦干净。

王瑷收拾好自己的本子，没有说话，拿起包走了。

……

何文展今天休息，听到门响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还系在腰上。

“回来了？今天煲了莲藕汤，再焖一会儿就好。”

王瑷换了鞋，把包挂在衣架上，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没有应声。

何文展在厨房等了几秒，没听到回应，关了火走出来。

他看见王瑷坐在沙发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但眼神是空的。

“怎么了？”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没什么。案子结了。”王瑷的声音很平静。

何文展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认识她这么久，知道她不想说的时候问也没用。

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放到一边，然后伸出手臂把她揽过来。

王瑷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今晚不喝汤了，”她忽然说了一句。

何文展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

王瑷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