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侦破。

报告呈上去的时候，高级警司梁锦荣看了很久。

“B组？”梁锦荣抬起头，看了一眼递报告的助理，“是不是阿Kat那一组？”

“是。”助理点头，“她那个组每个月的破案率都非常高。但没想到……”

“我知道。”梁锦荣把报告放在桌上，靠回椅背，沉默了一会儿，“百分之百。我当了几十年警察，还是第一次在年终报告上看到这个数字。”

他拿起笔，在报告的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没有多说什么。

但第二天，总区内部例会的时候，他在所有人面前提了这件事。

“重案组B组，今年的破案率是百分之百。”梁锦荣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三十一宗案件，全部侦破，无一积压。这个成绩，放在任何一个总区，都是王牌。”

小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B组，”梁锦荣把文件夹合上，环顾了一圈在座的人，“上个月一宗命案，两宗抢劫，一宗假钞，全部侦破。其中周文龙案，从接报到拘捕，四天。”

他顿了一下，看着坐在长桌末端的阿Kat。

“四天，破了一宗恶性杀人案。受害人身份敏感，社会关注度高，没有引发任何负面舆情。B组的破案率，现在是百分之百。”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梁锦荣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在B组那一栏写了个“100%”，画了个圈。

“我做了二十八年警察，西九龙总区成立以来，还没有哪个重案组做到过连续三个月破案率百分百。B组已经一年了。”

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有人说重案组是男人的天下。有人说女警调来重案组就是添乱，就应该回去做文职，坐在办公室里接电话、录口供。这些话，我在这个走廊里亲耳听到过，不止一次。”

有人把水杯放下了，发出一声轻响。

梁锦荣没理，继续说。

“现在我告诉你们，全西九龙破案率最高的组，组长是女警，组员四个，还有一个是女警。谁再说女警不行，先拿一份比这更好看的成绩单来见我。”

没人吭声。

阿Kat坐在那里，表情没什么变化，像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王瑷坐在她旁边，手里转着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阿俊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故意看了一眼对面的人。

阿肥低着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记什么。

玖哥没来——他不爱开这种会，说有那时间不如多抽两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