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来着?
哦对了。
他爹说:“算命先生说了,你今天出门,必遇贵人。要是把握住机会,就能长命百岁。要是错过,可能会英年早逝啊。”
包龙星当时觉得他爹又在胡说八道。
但现在他看着那张被风吹起一角的脸,忽然觉得——
他爹偶尔也是能说对一两句话的。
虽然那个“廉”字确实写得像个“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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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件事,他爹好像没说错。
包龙星拍了拍包有为的肩膀,深吸一口气:
“有为,你刚才说……新娘子漂亮到哪儿去了?”
“就那儿啊,十三叔。”
“不是,”包龙星摇摇头,指着戚家大门口,“我是说——我未来的老婆,怎么嫁到别人家去了?”
包有为:“……”
十三叔,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
戚家娶亲,排场不小。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通,唢呐吹得震天响,围观的老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包龙星踮着脚尖,脖子伸得比鹅还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新娘子。
红盖头已经盖好了,新娘子被人扶着往里走,只留下一个袅袅婷婷的背影。
“哎呀,看不到了。”包有为伸长脖子,像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有什么好看的?”包龙星收回目光,一脸正色,“人家成亲,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十三叔,你刚才不是说‘我未来的老婆怎么嫁到别人家去了’吗?”
“我那是开玩笑。”包龙星拍了拍包有为的脑袋,“你十三叔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包有为认真地想了想:“是。”
“……走了走了,回衙门。”包龙星转身就走。
包有为追上去:“十三叔,咱们不看看戚家请了什么杂耍班子?听说今天请了京城来的杂技团,表演胸口碎大石!”
包龙星脚步一顿,缓缓转过头:“……胸口碎大石?”
“对啊!”
包龙星犹豫了零点三秒,然后理直气壮地说:“看看也无妨,就当体察民情。”
“十三叔,体察民情不是这么用的——”
“闭嘴,看表演。”
……
戚家院子里搭了个台子,杂耍班子正在表演。
一个壮汉在台上翻跟头,一个老头在喷火,一个年轻姑娘在走钢丝,底下叫好声不断。
包龙星找了个位置坐下,翘着二郎腿,磕着瓜子,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