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头牌。”
“有什么区别?”
“卧底是暂时的,头牌是永远的——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包龙星挠了挠头,“王姑娘,你相信我,等这件事办完了,我包龙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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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王瑷站起来,把剑挂在腰间,“什么时候去?”
包龙星愣了一下:“你答应了?”
“我问你什么时候去。”
包龙星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明天!明天就去!”
他走到王瑷面前,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王姑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也会混进去,就在你身边,有什么事我罩着你。”
王瑷看了他一眼:“你罩着我?”
“对!”
“你打得过谁?”
包龙星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包有为。”
包有为在旁边喊:“十三叔,你拿我比什么?我也不会打架啊!”
“闭嘴。”包龙星和王瑷同时说。
王瑷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但她没有拒绝。
……
第二天,飘香院后门。
三姑——飘香院的老鸨,四十来岁,风韵犹存,一双眼睛精明得像算盘珠子——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姑娘。
这姑娘穿着一身素白衣裙,不施脂粉,长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站在那儿像一棵雪地里的白梅。
但这不是普通的白梅。
这是那种——你远远看着,觉得冷,觉得不敢靠近,但你又挪不开眼睛。
挪不开眼睛就算了,你还想走近一点,再近一点,哪怕冻死也值了。
三姑在风月场混了二十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
但这种,她真没见过。
“你叫……王瑷?”
“是。”
“会什么?”
“舞剑。”
三姑眼睛一亮:“舞剑?不是那种随便比划两下的吧?”
王瑷没说话,从腰间抽出剑,随手挽了个剑花。
剑光一闪,三姑头顶上的一朵绢花被削成了两半,飘落在地。
三姑愣了整整三秒钟,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头——头发还在,头皮没破,连感觉都没有。
“好!”三姑一拍大腿,“就你了!”
她绕着王瑷转了两圈,越看越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