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说过！孔子还说——别人对你好，你对他好。别人骂你，你就骂回去。孔子都支持骂人，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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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有为觉得孔子的棺材板可能要压不住了，但他没敢说。

……

一个月后。

包龙星站在院子里，叉着腰，仰天长笑。

“哈哈哈——我包龙星终于练成了！”

王瑷坐在院子里，正在吃西瓜。她抬起头，看了包龙星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吃。

包有为从屋里跑出来：“十三叔，你练成什么了？”

“嘴皮子！”包龙星指着自己的嘴，“我这张嘴，现在能把弯的说成直的，能把死人说活过来！”

“真的假的？”

“不信你试试！”包龙星指着地上的一只蚂蚁，“你看这只蚂蚁，它是不是在往东爬？”

包有为低头看了看：“是往东。”

“我说它是往西。”包龙星蹲下来，对着那只蚂蚁说了一通——具体说了什么，包有为没听清，就听见“你往东就是往西”“往西才是往东”“你连方向都分不清还好意思当蚂蚁”之类的。

那只蚂蚁在原地转了三圈，然后——真的掉头往西爬了。

包有为瞪大了眼睛。

包龙星站起来，得意地拍了拍手：“怎么样？”

包有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瑷放下西瓜，拍了拍手，鼓了两下掌。

“啪、啪。”

然后拿起西瓜继续吃。

包龙星不满意：“王姑娘，你能不能有点诚意？”

“很有诚意。”王瑷咬了一口西瓜，“比给皇帝鼓掌还有诚意。”

“……你给皇帝鼓过掌？”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对我更有诚意？”

“猜的。”

包龙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过她。

他练了一个月的嘴皮子，还是说不过王姑娘。

这让他很挫败。

但他不知道的是，王瑷刚才鼓掌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眼里有笑意。

……

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飘香院来了两位贵客。

怡亲王，大家都认识。不高不胖，不矮不瘦，一看就是那种“我很有钱我很有势谁都别惹我”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