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瑷还是没找到。
太后的事情摆在那里,丧事还没办完,皇上不可能丢下一切去找一个“失踪”的女人。
他只能一边哭灵,一边派人暗中寻找。
找了七天,什么都没找到。
皇上瘦了一圈,黑眼圈比包龙星在飘香院当龟公时还深。
……
王瑷呢?
她那天掉进池子之后,顺着池底的暗流,游到了一个假山下面。
小主,
假山下面有个洞,不大,但刚好够一个人蜷缩进去。
她在洞里等了一个时辰,等外面彻底安静了,才爬出来。
浑身湿透了,但她早有准备。
假山后面藏着一个包袱,里面有干衣服、小太监的服饰、一块令牌、还有一些干粮。
她换上小太监的衣服,然后趁着夜色,低着头,混进了出宫的小太监队伍里。
令牌是仿制的。
她在宫里半个月,把各种令牌的样式摸得一清二楚,自己刻了一块。
虽然做工粗糙,但晚上看不清楚,守门的侍卫打了个哈欠就放行了。
出宫之后,王瑷找了家客栈,换了一身男装,买了一匹马,连夜往南走。
……
王瑷骑在马上,走在通往广东的大道上。
路两边是稻田,绿油油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青草味。
她忽然有点饿了。
正好前面有个茶棚,她下了马,走进去。
“客官吃点什么?”店小二笑嘻嘻地迎上来。
“一碗面。”
“好嘞!”
王瑷坐在长凳上,把剑放在桌上,等着面。
茶棚里还有几个客人,正在聊天。
“听说了吗?广东那边出了个大案子!”
“什么案子?”
“戚家灭门案!十三口人全死了!那个戚秦氏被冤枉成凶手,本来要秋后问斩的,结果来了个八府巡按,把案子翻过来了!”
“八府巡按?谁啊?”
“好像是姓包,叫包什么来着——”
“包龙星!”另一个人接话,“就是那个——‘红包没到手,包你命没有’的包不同的儿子!”
“对对对!就是他!听说这人可厉害了,在公堂上把那个广东第一大讼师方唐镜骂得狗血淋头!”
“何止骂得狗血淋头!听说他还把水师提督的儿子常威给铡了!”
“铡了?用什么铡的?”
“虎头铡!包青天用过的那种!”
“真的假的?他不是九品芝麻官吗?”
“现在是八府巡按了!皇上亲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