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着摔疼的屁股,看见包龙星,也愣住了:“阿星?你怎么在这儿?”
“我是八府巡按!我来抓鬼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如烟叹了口气,坐在地上,幽幽地说:“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张员外。他说要替我赎身,娶我过门。我等了他三年,他每年都说‘明年’。我等不了了,就想吓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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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龙星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如烟啊如烟,你这招也太笨了吧?”
“我知道。”如烟眼圈红了,“但我没办法。”
包龙星转头看小瑷。王瑷看着如烟,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她说的是真话。
“那好。”包龙星站起来,拍了拍衣服,“走,我去找张员外谈谈。”
半个时辰后。
张员外坐在书房里,满头大汗,面前摆着一张写好的契书。
“包大人,我……我这就娶她过门。”
包龙星坐在他对面,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说:“张员外,你不是说‘明年’吗?”
“不明年了!明天!就明天!”
“那你之前为什么拖了三年?”
“我……我怕家里人不同意……”
“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包大人说得对,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
包龙星满意地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张员外的肩膀:“张员外,你要是对如烟好,你们的日子一定红红火火。你要是对她不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王瑷。
王瑷面无表情地按了按剑柄。
张员外的脸白了:“不敢不敢!”
走出张家大门,如烟追了上来。
“包大人。”她的眼眶红红的,“谢谢你。”
“谢什么?你帮我照顾过明月,我帮你是应该的。”
如烟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王瑷,忽然笑了:“她就是明月吧?”
包龙星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如烟笑了笑,“她扮男装挺像的,但眼睛骗不了人。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
包龙星愣了一下:“怎么不一样?”
“你自己慢慢体会。”如烟转身走了。
包龙星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没琢磨明白。
他走到小瑷身边:“小瑷,如烟说你看我的眼神跟看别人不一样。怎么不一样?”
王瑷翻身上马,头都没回:“她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