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杰第一个迎上来。

他穿着警校的作训T恤，迷彩裤，军靴，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刚出校园的英气。

他跟小马哥握了手，叫了声“马哥”，又朝王瑷点了点头。

“小瑷。”他说，嘴角带着一个年轻人的、略有些腼腆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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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走过来，拍了拍小马哥的肩膀，又朝王瑷点了点头。

Jackie跟在后面，跟王瑷打了个招呼，两个女人对看了一眼，互相笑了。

……

场地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兵，姓陈，大家都叫他陈叔。

他站在厂房门口，手里拿着一叠装备登记表，见人齐了，开始分发装备。

激光枪，感应背心，头盔，每一样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问题。

“两队，”陈叔说，“红队和蓝队。自己分。”

宋子豪说随便，宋子杰说那就按年龄分，被Jackie在胳膊上拧了一下。

最后是抽签决定的——宋子豪、Jackie、王瑷一队，红队；小马哥、宋子杰一队，蓝队。

小马哥看着手里的蓝色感应背心，又看了一眼王瑷身上的红色，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跟你对着干了。”他说。

王瑷把背心穿好，调整了一下松紧，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有挑衅，还有一种只有小马哥才能读懂的东西。

“那你小心点。”她说。

……

场地是一栋三层的废弃厂房，到处都是锈蚀的钢架、倒塌的水泥墙和堆积的废料箱。

光线从破损的窗户和屋顶的裂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明暗交错，像一幅被打碎了的画。

陈叔吹了哨，比赛开始。

宋子杰第一个冲了出去，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不愧是警校出身。

小马哥跟在他后面，步伐不急不慢，右手端着激光枪，左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也没点，就那么叼着。

宋子杰回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蓝队从东侧进入厂房，红队从西侧。

两队在二楼的中段第一次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