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将近两个小时,,从市区一路蜿蜒道滨城北边的一个下属县霁州。
最终停在江边。
天已经完全黑了。
这里不比市区,没有流光溢彩的灯火,只有国道边上零零散散的几个路灯,黑漆漆的,反倒衬的星星格外的亮。
谢知非和李多莉跳下车,范叔瞳在后座上和般般排排坐,离的八丈远,可怜巴巴的。
李多莉憋着笑:“咱们放第一挂鞭,一起看,放完你马上回来陪般般。”
范叔瞳脸色大好,麻溜的跟着跳下了车。
谢知非把准备好的存货一箱箱从后备箱搬出来,范叔瞳直咂舌:“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这玩意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去哪买。”
“别废话了,去把鞭展开,铺地上,铺远点。”谢知非嘴里叼着烟,手指利落的撕开鞭炮的包装,揉吧揉吧塞口袋里。
李多莉看着他。
昂贵西装,斜叼着烟,眯眼盯着手里的活计,侧脸线条被烟头的明灭勾勒得锋利又慵懒,他好像那个无间道2里的吴镇宇,危险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自打发现自己对谢知非的感觉不太一样,这种时不时冒出来的危险思想就好像玩羊了个羊,消掉一组,又冒出来一组,无穷无尽,最后卡死,把心堵的乱七八糟。
她的心懊恼于自己被腐蚀的速度如此之快,她的眼想要一看再看不想停。
范叔瞳跑出去五六米把鞭炮甩开。
谢知非走到李多莉身边,把嘴里那根烟取下来,递给她:“你敢放吗?自己来?”
李多莉抬眼,接过烟:“我当然敢,禁之前我家都是我放。”
说完她就往前跑,和跑回来的范叔瞳擦肩的时候,又拐个弯儿,和范叔瞳双双跑回谢知非跟前。
“怎么了?”谢知非低头看她。
“那个,你这根烟太短了,我怕炸着手,你再给我新点上一根儿。”
谢知非笑了。
她怕,怕又想做。
和她骑马那次一样。
他从烟盒敲出一根烟,递给她,她接过来,他还跟个小弟一样给她把烟点上,她笑了一下,又跑回去。
五六米开外,李多莉撅着屁股,胳膊伸的老长,够着鞭炮的引信。
“呲……”
引信燃起的瞬间,她扔了烟,尖叫着捂着耳朵往回跑。
谢知非也捂着耳朵,他目光没看鞭炮,因为无法从李多莉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