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
“哎呀,他挺可怜的,你看他……”
二人回头,范叔瞳和般般的脑门儿顶在车玻璃上,两双四只大眼睛,直勾勾的往外瞅,表情同步率百分百。
“行行行。”谢知非大手一挥,转身往车那边走。
大衣被江风吹的微微敞开,一米八六的身形在黑暗里稳稳移动,气场稳的不像话,更像吴镇宇了。
好他妈帅啊。
后来,谢知非在车里,看李多莉和范叔瞳放水母烟花;李多莉在车里,看谢知非和范叔瞳放了另外两挂鞭炮。
最后的最后,只剩那两把仙女棒。
李多莉拆开,把塑料包装全塞谢知非大衣口袋里。
这个口袋现在像哆啦A梦的口袋,装着烟花塑料包装、一包烟、李多莉的毛线手套、还有她对家的期许,对过年的期待。
仙女棒没啥声音,般般不怕。
它也下车,三人一狗,围着仙女棒转圈,好不快活。
谢知非看着被烟火映照的彩色的李多莉,美不胜收。
他举起手机,将此刻的美景定格。
范叔瞳心情大好,对着初春刚化冻的江面大放厥词:“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看今朝砥砺再扬帆!恰同学少年!诶你们俩看那有个少年……”
“诶不对不对。”他猛地收声,再没心情吟诗作对,指着江面:“他好像在冰面上走!?”
初春的冰面,已经很薄,随时随地都可能开裂,别说会不会淹死,这个温度都够人喝一壶。
谢知非和李多莉脸色骤变。
大过年的,谁这么想不开?
谢知非掏出打火机,一把点了李多莉手里的全部仙女棒:“别浪费了。”
说完他抓着着李多莉的手:“走,过去看看!”
李多莉抓着一把烧烤签子跟着谢知非和范叔瞳往不远处的江边冲。
逼近江边边,范叔瞳扯着嗓子大声喊:“壮士!好汉!你在干嘛?有事上来说!下面冷啊!”
那人闻声回头。
昏暗的灯光映出那张脸的瞬间,李多莉惊呼出声:
“刘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