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吧。”乔楚生动作一顿,湿热的吻夹杂着一抹冷笑落在他的耳垂下,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换句话说,他每个地方都很敏/感。
他受不了别人的靠近,也从没有人真正的靠近过他,除了身后那个霸道的疯子。
“我让你恨。”乔楚生闭着眼,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避开他抗拒愤恨的神情,低喃的声音夹杂了几丝哑意,“反正你也不肯爱我。”
“萧慈谩,你要是爱我该多好,他们给你的我不能给吗?我比他们更好。”
“可你就是不爱我!”
“你真的太过分了...”他恨恨出声,连声音都透露着极大的不甘。
萧慈谩看着镜子里脸颊染上红晕,衣衫不整,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气该笑。
他们到底谁过分!
“我这么过分,你就放过我不行吗?”萧慈谩无奈道,“我已经坏成这样了,你直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