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完存档,另抄一份送去沈府,沈院判吩咐的,说是院判府上要留档,方便日后查。”
“脉案副本送到沈府之后,沈院判怎么处置。”
“这个臣不清楚,但沈院判跟景和宫走得近,脉案到了他手里,景妃那边要知道什么,问一声就行。”
徐景翡把这件事在心里过了一遍,景妃通过沈院判掌握各宫娘娘的脉案,
身子弱不弱,吃什么药,几时能怀上,几时能生,全在她眼皮底下,盛若昭上一胎怎么没的,这一胎又是怎么被盯上的,根子都在这里。
“李太医,下一回赵福去沈府,你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
“能,他每隔五日去一趟,上回是昨日,下回是五日后,臣盯着他,他一动,臣就递话过来。”
“好,到时候你递话进来,我让项惜之的兄长在沈府外头盯着。”
李太医应了声,提着药箱走了。
当晚,项惜之来广阳殿,徐景翡把计划说了一遍,项惜之听完,想了想。
“娘娘,若我兄长在沈府外头盯着,看到赵福进去,能做什么。”
“先看,看他进去多久,带了什么,出来又带了什么,再记下他走哪条路回太医院,把这些记全了,攒着。”
“攒着做什么。”
“等秋棠的证词、曲静茵的册子、李太医的药箱账目,几样东西凑齐了,
就是一条完整的线,从太医院到沈府,从沈府到景和宫,到时候翻出来,景妃想赖也赖不掉。”
项惜之点了点头,又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娘娘,盛采女这几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