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木叶的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和十年前的木叶也差不多。
带土站在店门口,手插在兜里,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也看着他。
俩人谁也不说话,琳在旁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捅了捅带土胳膊。
“你俩干啥呢?比谁眼睛大?”
带土收回目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卡卡西,明天训练场,比一场。”
卡卡西挑了挑眉。
“你确定?”
“确定。”
“输了别哭。”
“你才哭。”
卡卡西笑了一下,转身拉着花玲走了,花玲还回头冲琳摆了摆手,琳也摆了摆手。
陆飞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的棒棒糖,看着俩人走远,扭头问带土。
“你跟他比啥?你俩有啥好比的?比谁更闷?你俩并列第一,不用比了。”
带土没理他,转身就往街上走。
“明天上午,你来当裁判。”
“我当裁判?你俩打架我当裁判?那我不成了看热闹的了?”
“你来就行。”
带土说完就走了,背影挺直,步子很稳,跟下午那副快缩成鹌鹑的样儿判若两人。
琳看着带土的背影,笑了笑。
“云飞哥,明天我也去。”
“去呗,正好当观众,带点花生瓜子,看他俩谁先躺下。”
第二天一早,陆飞还没睡醒,鸣人就在楼下嗷嗷叫。
“大哥!大哥!今天伊鲁卡老师说他感冒了!有人代课!”
陆飞从被窝里爬起来,脑袋跟鸡窝似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伊鲁卡感冒?这身体素质也不行啊!”
“不知道!伊鲁卡老师不在,我不想去学校!大哥今天你去干啥?”
“看你土子哥和你卡卡西老师打架,你去不去?”
鸣人眼睛一下亮了。
“去!肯定去!卡卡西老师可厉害了!土子哥是谁?”
“就是昨天一起吃饭那个带土,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几十个起爆符那种。
“哦!他打得过卡卡西老师吗?”
“你猜。”
“我猜卡卡西老师赢!”
“为啥?”
“因为卡卡西老师会雷切!会刀术还有写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