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几分邪气:“告诉秋月,让她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拿出来。
再告诉麻清浅,她那些摆弄香粉胭脂、琢磨女人穿戴的奇思妙想,这次可以尽情施展了。
我要给这个沉闷了太久的时代……一记最响亮的、最直接的、最难以抗拒的震撼!”
王燕翎看着主公脸上那种熟悉的、每当要干一件“大事”时才会露出的、混合着疯狂与理智的笑容,心头一凛,随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肃然应道:
“是!
属下这就去办!”
午后的阳光,带着初夏渐起的暖意,懒洋洋地铺洒在定波城最繁华的东市大街上。
然而,与这慵懒天光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空气中弥漫的、越来越浓厚、越来越躁动不安的期待与窥探。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鸟雀,在极短的时间内,以惊人的速度,在定波城特定的圈层中传递、发酵、引爆。
“听说了吗?
望月楼,今晚要重新开业了!”
“哪个望月楼?
就东市那个最大的、关了小半年的?”
“对!
就是它!
听说被将军府收了,重新装修,今晚开业酬宾!”
“酬宾?
青楼楚馆开业酬宾,能有什么新花样?
无非是酒水便宜些,姑娘们卖力些……”
“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我表兄在衙门当差,听内部人说,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