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话被多地庙方转发。

有人把它贴在商铺门口。

有人发进船户群。

还有学校附近的小庙，把正在核验的家长名单贴到了停助栏。

姓名没有完全公开。

门牌、铺号和班级却足够让附近的人认出来。

王承业接到的电话开始变多。

“有人问能不能把证词撤了。”

陈玄放下空碗。

“事实变了吗？”

“没说变。”

王承业翻开第一份通话记录。

商户在电话里说：

“录音是真的。”

“他们逼我撤案也是真的。”

“可店还得开。”

“我不想再查了。”

第二名是货车司机。

“路牌是我交的。”

“今天那几张符差点把我带进废路。”

“我家里人让我别管。”

第三名来自一名学生家长。

她只要求撤掉公开范围。

不否认原来的材料。

理由是孩子第二天还要经过那座庙门口。

王承业没有替他们答应。

也没有劝他们继续顶着。

“我只问了两句。”

“原话还算不算。”

“以后还愿不愿意配合。”

陈玄点头。

“分开记。”

本人不愿继续参与，是选择。

已经提交的原话是否真实，是事实。

能否继续使用，还要看授权范围和外部证据。

现在不能拿一句撤回，把两项一起抹掉。

【撤回后续配合意愿】

【否认原有证词内容】

两栏先立起来。

第一批来电里，没有一个人否认原话。

他们只是要求停止公开、停止联系，或者不再补交材料。

陈玄没有当场驳回。

“先按本人要求收窄。”

“已经公开的隐私能撤就撤。”

“事实栏别乱改。”

乙七三一刚把几份申请分好，旧院门口的收件格同时响了。

不是电话记录。

是正式撤证书。

一份。

两份。

随后又进来三份。

每张纸的内容几乎相同。

【本人自愿撤回向人间执行堂提交的全部证词】

【此后因失去地方神职庇护产生的后果，由本人承担】

最下面都有本人签名。

王承业拿起第一张。

“刚才电话里没说第二句。”

乙七三一核形成时间。

“撤证书不是本人打印。”

“由各地庙方统一提供。”

陈玄翻到背面。

纸角压着同一枚巡香转路印。

最先打来电话的商户又发来一段语音。

声音很低。

“陈先生。”

“前面的事都是真的。”

“可庙里的人说，不签这张。”

“今晚就不只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