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是真的！”
“器灵真的能实现愿望！”
十几个人的眼神从忌惮变成了狂热。
他们盯着萧凡手里那个圣杯，又抬头看看半空中那头巨大的雷兽，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我也要献祭！”
“圣杯！我要成神！”
“我也要突破！我要超过我的代理神……”
喊声此起彼伏，有人甚至往前扑了半步，双手张着要去抓萧凡手里的杯子。
雷兽适时地发出一声低吼，吼声带着雷霆的震颤，把所有人都镇在原地。
它低下头，声音滚过每个人耳膜：“愿望都可以实现。但需要祭品……足够的祭品。”
空气安静了一瞬。
下一瞬，十几位代理人互相对视着，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
“诸位。”不知道谁先开了口，“圣杯只有一个，器灵只有一个，愿望……” 久久小说网
他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懂了。
神墟，在同一个瞬间爆发。
“轰——！！”
各种攻击轰击在一起，将周围的空间都炸得震震作响。
萧凡和林七夜退到绿洲边缘，盘膝坐下。
“你演得不错。”林七夜低声说了一句，嘴唇几乎没动。
“比起拽哥的演技，我还差了一点。”萧凡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此时，战场中央已经杀红了眼。
火神代理人双手一推，一条火龙卷着热浪横扫出去，把对面两个人烧成了焦炭。
但他背后被人捅了一刀，黑色的匕首从肋下扎进去，拔出来的时候带出半截肠子。
“你也配……”
捅他的人话没说完，头就飞了，血溅在沙地上，渗下去，然后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汇成细流涌向石台。
圣杯静立在那里，贪婪地吞食着每一滴血，每一块碎肉，暗金色的杯壁越来越亮。
萧凡的精神力锁定着战场一举一动，同时也锁着天空。
他等的东西还没来，但想必也快了。
战场上的情绪越来越浓，恐惧、愤怒、仇恨、不甘、绝望……各种负面情绪像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往外冒。
这些情绪看不见摸不着，但在精神力感知中浓稠得像墨汁，搅着血腥味一起往上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