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复合的使用变得更加流畅,他能在同一次出拳中持续释放风、水、火、雷的复合冲击。

他甚至开始摸到了“概念化”的门槛——他可以让某个区域的空气变得更容易燃烧,或者让某个区域的水汽持续凝结。

那些能力还不够稳定,但他已经摸到了那条边界。

霸王色的运用在持续对冲中变得更加精准。

他学会了霸王色缠绕,把霸王色覆盖在拳面和刀身上,让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持续的压力和破坏力。

那种缠绕和武装色不同,它不增加硬度,它增加的是“重量”——每一拳打出去都像带着一座山在压。

他在和凯多的交手中第一次用出霸王色缠绕的时候,凯多的龙身在那一拳之下往侧面偏了将近一米,龙鳞下面那道浅痕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武装色的高阶技巧也在持续突破。

他学会了“流动”——让武装色在身体表面持续流动,根据战斗情况随时调整覆盖的位置和厚度。

他学会了“压缩”——把全身的武装色压缩到一只拳头上,形成一道极密、极薄的黑色层。

他还学会了“内部破坏”——把武装色打进对手的体内,从内部持续破坏。

那种技巧在和奎因的机械臂对撞中第一次用出来的时候,奎因的机械臂从内部持续裂开,零件在持续崩裂中散落了一地。

见闻色也在持续扩展。

他能在更远的距离上捕捉到更细微的气息变化,能提前预判对手的动作,能在混战中持续监控整片战场。

他的见闻色在和烬的火焰对撞中第一次触及了“预知”的边界,他在烬的火焰到达之前就看到了火焰的落点。

三个月下来,罗西站在白凰号的甲板上,面朝北面的海面。

他的刀挂在腰侧,刀鞘上的盐渍在日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的身高在三个月的高强度战斗中好像又长了一截,肩膀的宽度把身后的桅杆都挡住了大半。

他把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掌心朝下,五指张开。

他的感知在那一瞬间铺开了,覆盖了整片海域,覆盖了那些正在持续移动的舰队航迹,覆盖了三个四皇势力范围的每一个角落。

他把感知收回来,落在掌心里那四枚符咒的印记上。

那些印记已经不再发亮了,它们沉在皮肤下面,安静而稳定,像四块被反复淬炼过的铁。

鹤从指挥塔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三个月了。”她开口了,语气和平时一样平。

“三个月了。”罗西把右手收回来,面朝北面的海面。

“白胡子的船队最近没有动静。凯多回了和之国。大妈回了万国。”鹤把一份情报从口袋里拿出来,翻开看了一眼,“他们都在收缩。但收缩不等于停手。他们在等。”

罗西把刀从腰侧取下来,横放在身前,刀身上那些新的缺口在日光中持续反着光。

他把刀挂回腰侧,面朝北面的海面。

“让他们等。”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被气流持续送到了鹤的耳朵里,“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