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龙天印的身体瞬间僵住，花白的鬓发下，眼底的红血丝更显扎眼。他下意识想去捡地上的龙形吊坠，手指刚碰到金属边缘又缩了回去，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凌笑的治愈光雨 “啵” 地一声碎了，淡金色的光粒落在圣引灵炉碎片上，连半点光晕都没能激发。

“二十亿功勋……” 龙天印手里的龙形吊坠又滑了一下，他慌忙攥紧，冰凉的金属硌得掌心生疼，花白的鬓发下，眼底的红血丝更密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原本准备好的托词全卡在舌尖，只能发出极小的气音：“皓晨他…… 他还在闭关，可能…… 可能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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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冥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异样，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熵焓烬曦燧的微光在指缝间一闪而逝，这次是纯粹的光焰，带着塞拉菲娜魔法细胞特有的暖意：“他说要闭关练光明圣剑的新招式，还说等出关了，一起再次斩杀魔神柱呢！” 他顿了顿，目光 “不经意” 地扫过议事台后的传讯水晶 —— 水晶里还存着龙皓晨的讯息，字迹的光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现在算算，他闭关也有段日子了，练得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能把光明圣剑的光纹凝得更实了？”

赤瞳握着村雨的手骤然收紧，刀鞘上的冷光在灯光下晃了晃，她赤红的眼眸飞快地扫过冰冥的侧脸 —— 她太清楚冰冥的习惯了，每次刻意掩饰情绪时，耳后森卓洛斯的鳞片都会比平时更凉，此刻那片鳞片正泛着极淡的灰光，像在压抑着什么。黑瞳怀里的小猫人偶突然动了动，爪子轻轻挠了挠黑瞳的衣袖，米白色的发带随着黑瞳细微的摇头晃了晃，她把人偶抱得更紧了些，软糯的声音压得极低：“欧尼酱…… 樱儿姐姐他们，是不是还没回来呀？”

切尔茜晃了晃发间的樱桃发饰，指尖残留的盖亚粉底香气悄悄弥漫开，她故意走上前两步，挡住了陈宏宇投向冰冥的目光，笑着打岔：“哎呀，说起功勋，20亿不就是上次冰冥兄斩魔神柱拿的奖励，不过皓晨那小子也是，跟谁赌不好，非要跟你赌 ——结果还把林鑫胖揍了一顿！”

冰冥 “笑” 了笑，指尖的熵焓烬曦燧轻轻旋转，灰焰与光焰交织出细碎的光粒：“也是，对了，大比报名处在哪？我先给我的朋友去登记，免得他急！“

杨皓涵连忙指着殿外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报名处在骑士圣殿的东殿，我让侍从带你去…… 冰冥阁下，要是皓晨出来了，我们一定让他去找你，你…… 你先去忙吧。” 他恨不得让冰冥立刻离开，生怕再聊下去，自己会忍不住说出真相。

龙天印也跟着点头，攥着龙形吊坠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对，让侍从带你去，路上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侍从说。皓晨那边…… 我们会盯着，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冰冥的眼睛。

冰冥 “哦” 了一声，又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议事台上的圣引灵炉碎片，才转身往殿外走：“那我先去报名了，各位殿主要是见到皓晨，记得跟他说，别光顾着闭关，小心把身体熬坏了 ——不然的话谁来驾驭永恒与创造神印王座啊？”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得陈宏宇殿主再也忍不住，他别过脸，通灵卷轴从手里滑落，卷轴上的九头蛇纹样正好对着冰冥的背影，像是在无声地哀悼。凌笑圣者的眼泪终于砸在治愈水晶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