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见怀月美人正扶着腰撑着床,眼尾通红,水润的嘴唇也紧紧抿着,浑身止不住的轻颤,满脸不敢置信,又不敢抬头质问的样子。
而旁边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都把美人折腾成这样了,还不知足,还要无耻地凑上去,恨不得让自己整个人都压在美人身上,一遍又一遍!
祂抽空对厉某翻了个不满又敬佩的白眼,默念几句非礼勿视,就“咻”地一下,冒着烟钻回去了。
厉无攸轻声忏悔:“为师一时心急,失了分寸,未能控制好力道,加之近些日子事太多,为师多少有些难以应付,缓不过乏,反应慢了些……这才……”
随即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非常真诚的建议:“怀月,你背手不便,不如让为师帮你……”
结果得到了严词拒绝:“不必了!”
厉无攸:“……”
颜怀月赶紧往旁边躲去,摇着头,连连摆手:“我是说……我自己可以的,不劳烦师尊。”
师尊手劲太大,还总能精准命中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可不敢再让他动手了,一次都遭了老罪,要了老命了!
再来一次,可还得了!?
“……怀月,莫要任性……这具化身伤势太重,为师为其修补了一夜方才有所好转,你动作不宜过大,应当以轻慢静养为主,还是让为师来……”
“师尊!你忘了?徒儿也可以接着疗伤的,不会出问题的!所以真的真的,不必了!师尊疲于奔波,更该安心歇歇!”
颜怀月说着,也顾不得再多揉几下了,拽起叠得板板正正的外衫,匆匆套在身上,艰难整理。
遭了,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僵得不行,连个衣带都系不好,最后还是随便打了个结,就糊弄过去了。
他也不知自己是急得,还是疼的,直冒冷汗。
浑身不适,但还是挪腾着,勉强坐到石塌边沿。
这身伤刚有所好转,四肢还是有些酸软的。
颜怀月怕师尊再要求帮自己的倒忙,赶紧先声夺人:“师尊也是身外化身,未必就比我好到哪儿去了,别逞强,你先躺一会儿,师尊把身体养好,怀月在外也放心,师尊也能更好给徒弟兜底对吧?”
随后心一横,一个大寸劲儿把同样坐在石塌边的男人,一下子推倒在了塌上。
倒下去的瞬间,厉无攸眼里闪过了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