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短短一瞬,几方已经僵在当场。
所有人的手都按在灵力膜上,谁也不肯先撤。灵力膜被压得微微变形,像是一颗随时可能破碎的水球。
秦铁心赶到时,几只手还僵在那层灵力膜上。他的手指距珠子已不到一尺。
就在他准备伸手探出的刹那,脑海中警铃大作!
一股杀意从面前涌来,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那杀意来得毫无征兆,像是原本沉睡的某种东西突然睁开了眼睛。秦铁心汗毛倒竖,后颈像被人攥了一把,莫大的恐惧从脊柱一路窜上头顶。
源头就在面前的珠子上!
他硬生生刹住身形。
严岳也在同一时间停住。他是气血境巅峰体修,对危险的感知也极为敏锐,此刻和秦铁心几乎并排止步,两人的靴底同时在石板上擦出尖响。他脸色剧变,低声道:“不对!”
“退!”秦铁心低吼一声。
顾不上珠子了。
两人急速后退,但还是晚了。
那层灵力膜,碎了。
不是被六只手撕开的,它是自己碎的,裂开的瞬间,没有灵力波轰出,没有光芒炸开。
只有一股吸力从中间传出。
那股吸力起初极细微,像是一阵从地底升起的阴风,可它增长得太快了,几乎在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无形的旋涡。
秦铁心感到丹田里的灵力正以夸张的速度往外泄,像被什么东西硬抽出来。他飞速后退,可那股吸力如影随形,根本摆脱不掉。他的气海像破了一个洞,灵力顺着经脉逆流而出,从皮肤、从口鼻、从四肢百骸被生生抽离。
最前面那几人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