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宗室及官员格尔芬、阿尔吉善、苏尔特、哈什太、萨尔邦阿、杜默臣、阿进泰、苏赫陈、倪雅汉等也都没落于人后,有一个算一个也全是大手笔。
甚至弘扬中立保皇党的李光地,乃至诸多他特意给胤礽寻的大学士们,这会儿也笑得贼不值钱……
康熙:“……”。
康熙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一回头发现事情有点大条了,他亲自下场站台的东宫,势力好像有点过于庞大了啊,几乎要囊括了他整个朝堂。
这要是造反,不一造一个准?
还没算太子妃瓜尔佳氏跟江南士绅的那些助力呢。
意识到龙椅貌似有些摇摇晃晃的康熙浑身刺挠起来。
深邃的眼眸微微拉长,看小崽子的眼神都不对了,更准确点来说……是看宝贝心尖尖胤礽的目光隐隐泛起黑丝。
继续往下扒拉,二十九年那场承德市滦河镇病重,哭的嘻嘻哗啦的老三,面无表情的太子。
三十三年的紫禁城家庙奉先殿祭祀事件,同样毫无征兆的映入眼帘……还有……
“阿玛……阿……阿玛……抱……”,稚嫩的呼唤打破满室热闹。
也打断了康熙老毛病的复发,兑换成胤礽急步上前撸走孩子的画面。
“皇玛法……抱……”,叫周岁礼增重不少的弘鸢滑下胤礽的怀,自己爬到康熙腿边。
仰起头咧嘴笑,康熙没空想旁的,把她提到腿上坐坐好,刚一落定,一阵风滑过,左右开弓的两巴掌格外明显。
康熙:“……”。
什么情况,打他做什么?
一句“放肆!”,脱口而出,弘鸢反手再是一巴掌招呼上去。
康熙:“……”。
殿内的人大为震惊,跟着就是哗啦啦跪了一地。
“圣上息怒”。
无知无觉的弘鸢先是一愣,然后捧着康熙的下巴嘬嘬嘬,又给他敷衍的摸了两下,似乎是在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