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驾驶位的废墟中,一声痛苦的声音传来。
兜帽男子从安全气囊的褶皱里把脸抬起来的时候,鼻梁上的淤青已经肿成了青紫色,血从鼻孔流到上嘴唇,又被已经漏气的气囊抹开,凝固成一片暗红色。
这辆老旧的面包车真的很硬,硬到几乎散了架,兜帽男子都没有收到什么重大的伤害。
但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种伤害已经是“要命”的级别了。
很多人真的对“重伤”没有概念,总觉得断两根骨头,开了两道大口子就是重伤了。
男子解安全带的时候手指在扣子上摸了三次才按下去。
车门被撞变了形,他用肩膀顶了好几下才将车门撞开,全身瘫软的从驾驶座里滚出来。
膝盖磕在粗糙的路面上,疼得他骂了一声,直到这时,收到突变的他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神志。
撑着车门站起来,脑子里还是断断续续的。
怎么就翻车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窗户突然飞进来把自己砸懵了?
男子喘着气,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