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为了救人,但若各队都如此效仿,战场纪律何在?今日你闯入,打乱了我们围杀河底魔物的部署,致使那魔物重伤逃遁,日后必成祸患!”
两人一唱一和,反咬一口。
周厉闻言立马发难:“张阳!军令如山,你擅自离队该当何罪?”
终于被他逮到了机会!
铁战眉头紧锁,他看向花槿言:“槿言你说说,当时情形如何?”
花槿言起身,清冷的声音传遍大厅:“当时我被武侯级魔物触手缠住,那头魔物实力非常强,并且触手的吸盘能吞噬修士体内元气,我一时间无法挣脱。”
“而凤师兄、竺师兄确实在与魔虫缠斗,但那些魔虫不过武帅修为,以两位师兄的实力,本可三招内解决,却拖了足足一刻钟。”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此外,那魔物触手最初本已被我寒冰之力暂时冻结,可就在我以为可以脱身之时,魔物却突然狂暴,将我拽向河心漩涡。”
“我感应到一股引动魔气的波动,那股波动正是来自于竺世师兄的方向。”
竺世听后脸色铁青:“花师妹你休要胡说!我知道张师弟受伤你心中不忿,但也不能如此污蔑于我,你说我引动魔气,你可有证据?”
花槿言听后沉默下来,因为她确实没证据。
张阳道:“我看到你捏碎了一枚符石,想必就是用那东西让得魔物狂暴。”
竺世冷笑道:“少说这种废话,你跟花槿言乃是同门,你当然会支持她,哪怕是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