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珍来不及多想,赶紧接过来,然后打开,待看清楚里面的东西,顷刻之间,维珍已是泪流满面。
红色的缎子上,静静躺着一枚金灿灿的戒指,没有镶金嵌玉,也没用什么巧夺天工的技艺,就是最简单的造型,用后世的话说,这就是一枚素戒,除了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圈,然后在中间对上。
乍一看,这造型有点儿像是西方皇冠,但是维珍知道并不是,这是……
紧箍。
过往二十七年一直牢牢箍在四爷头上的紧箍。
时至今日,她的胤禛总算摘下了一直束缚压迫他的紧箍。
往后,他的抱负总算有机会施展,属于他的时代总算到来。
没人知道,四爷为什么这个时候会送侧福晋这样一枚看似平平无奇的戒指,平平无奇得都……
有些拿不出手,这可不是四爷眼都不眨就给侧福晋拨四万亩地的一贯做派。
也更加没人知道,侧福晋为什么会对着这样一枚毫不起眼的戒指突然就泪流满面。
不管是四爷的心腹,还是维珍的心腹,都满脑子问号,一时间,并不敢多言,都愣在原地。
还是维珍在喜极而泣之后,及时收住了眼泪,接过甘草递来的帕子,她擦了擦脸,然后又忙吩咐苏培盛道:“有劳苏谙达跑这一趟,快回去吧。”
四爷这时候肯定忙得飞起,自然身边不能缺了苏培盛伺候。
这就……让他走了?
侧福晋就没有别的问题要问的?
比如万岁爷……哦,不,先皇驾崩时候的情景,先皇是否在驾崩前传位,是否留下遗旨,四爷如今是个什么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