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忧被他的话,感动的心头一热。
忍不住伸手,捧起少年的脸。
“傻小子。你要是一直这样忠心,我真想把你带在身边……”
万郁无虞闻言,深蓝凤眸都冒绿光了。
“只要能在你身边,我绝对听你的话啊,让我干什么都行,我恨不得时刻都在你身边…”
元无忧不禁被万郁无虞逗笑,缓缓撤回了捧住他脸颊的手。
“我哪舍得啊。你该自由自在的,就连高长恭每次说你是陪嫁,我都替你委屈。”
她瘦长洁白的指头、刚离开他的脸,就被万郁无虞刚劲的大手抓住,再次摁到他脸上。
鲜卑少年瞪着深蓝的眸子,下意识把身体放低,像小狗一样要趴她怀里似的,可他眼里的侵略性,却和他谦卑的姿态截然相反。
低头是臣服,抬眼是觊觎。
万郁无虞忽然道:
“我们男人,天生就是要嫁人的。”
元无忧刚拽出被他握住的手,就不禁眼神诧异:
“咋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虽然你是跟我一起,在母尊长大的,可我也没规训你…一定要嫁人啊。”
少男凤眸凝重,语气平静。
“我父亲是鲜卑人,母亲是柔然人,治管的部下是羌人,都是母尊,女娶男嫁的地方,所以我从未想过打破规矩。更何况……”
少年低下瘦削的俊脸去,长睫微垂,声音渐弱。
元无忧紧张地凑近他的脸。
“什么?你说话怎么垂头丧气的?”
万郁无虞再抬眼时,深蓝的眼眸凝着一点光亮。
“何况……我想嫁的人是天命之女,她一定会娶男人的,我当然想追随她了……”
四目相对,元无忧哑然一笑。
“是说我吗?”
俩人的脸贴的很近,万郁无虞的视线、落在元无忧苍白病态的脸上,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动了动,却没敢冒犯的抬起来。
他只目光坚定的凝视她。
“除了你,还会有别人吗?”
元无忧还是不习惯…他这么炽热的爱,便不动声色的把身体后撤,倚在软榻的靠背上。
“你知道的,我尊重你,希望你自由。”
“追随你,就是我要的自由。你真不考虑娶我吗?我不用做正室,我宁愿做外室。”
“那太不尊重你了……”
“我心甘情愿。”
万郁无虞发觉,这样跟她你一句我一句,她总会婉拒他,他忍不住鼓起勇气,直起腰,一把抓住元无忧放在膝盖上的手!
“我想做你独一无二的忠臣,能并肩作战,能暖床陪睡的忠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