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妹妹扁了扁嘴,
“好吧,他毕竟也在外面活那么多年了,连洛阳这点儿毛毛雨,都遭不住吗?”
元无忧只得如实交代,“我其实是想解手…”
冯令心闻言,眉眼一抬,“我就坐在这里,姐姐居然还要让他伺候吗?”
元无忧讪笑,“那个……我俩毕竟是相好嘛,以后早晚得坦诚相待的,而且这种事儿,怎么好意思污染妹妹的耳目啊。”
冯妹妹眼尾低垂,目光幽怨。
“姐姐是拿我当外人吗?我也能和你坦诚相见啊。”
“啊?”元无忧瞬间头皮发麻,哭笑不得,
“不是,我说那个坦诚相见不是那意思,我早把他…就是没做到…和高延宗那样而已。”
冯妹妹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来推元无忧的轮椅把手。
“我让人在小屋放了便桶,我扶姐姐去。”
“你早说屋里有便桶啊!”
元无忧的双手扒着桌沿,就想自己从轮椅上站起来。
“我其实自己能走……就不用你去跟我茅房了。”
冯令心眼疾手快!扣住无忧姐姐的双肩,蛮横地、一把她按回二轮车上!
“别动!”
然后叹了口气,“就让我对你有点用吧。”
“……”
等元无忧解完手了,冯妹妹已经端来了水盆和手巾。
待她净手之后,冯妹妹又把一应器具收拾回架子上,转头又端来了一托盘干净的纯白衣裳。
冯妹妹周到的帮元无忧更换了衣裳,里衣外衣换一通,在元无忧刚坐回轮椅上时,她又拿刚打湿的柔软手巾,来擦拭她微红的脸颊。
还“呀”的一声,调侃:
“姐姐的脸好烫啊,对女子都害羞吗?那个鲜卑男的,以前帮你更衣的时候,你也会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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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脸红的是他。”
“嗯,那我以后也学学脸红。”
“……”
……少顷。
姐妹俩坐在罗汉榻上,明明中间放个小茶桌分隔成两半,冯妹妹也不肯坐对面,宁可坐在姐姐旁边的扶手上,也要跟她挤一起。
元无忧看着窗外,有闪电打亮黑透的天。
“奇怪了,万郁无虞是去找高长恭,还是去伐送高长恭啊?就算万郁无虞丢了,那高长恭也该回来了吧?”
旁边虚坐在扶手上的冯令心,闻言摇头。
“我原以为只有兰陵王不靠谱,没成想那个白虏也这么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