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元无忧拿起高纬写的几页纸看。
“写了这么一大篇字,居然连勾画的错字都没有,你还真适合文治。”
小皇帝被夸的很高兴,但下巴一扬,傲娇道:“那是自然。朕今年批的奏章,写的字加在一起,都没今天写得多。”
“呵,你这是受苦了啊,怎么没跟我抱痛叫屈啊?”
“就是手酸而已,算不上苦。而且这才哪到哪啊。”
高纬这种养尊处优的家伙,今天居然这么禁得起折腾?元无忧着实意外。
“手酸怎么没说出来?”
“说了你会嘲笑朕,在心里瞧不起朕。还可能会让别人来写,朕可不想被抢差事。”
“你这孩子,顺毛捋还挺可爱的。”
高纬又沉下脸。“朕可不是孩子了。”
元无忧也放下他写的东西,岔开话。
“继续吧。”
“……哦。”
趁着小皇帝任她摆布,也积极干活,元无忧把策略的前因后果,治理方案列举几条,还给了他几个上中下策的备选项,就尽快结束战斗了。
等抄写完了,高纬把狼毫扔地上,才松了口气的趴在桌案上,倒是刻意避开了他刚写的几页纸,也怕墨迹未干,他自己给蹭花了,就白忙活了。
坐在轮椅上的元无忧,望着从他桌案上,到地上的一线墨点子直皱眉。
可也瞧得出来,他在自己家真放得开,沾着墨水的笔满地扔,就差随地大小便了。
趴桌上缓了半天的小皇帝,忽然扭头,看向端坐轮椅,穿圆领袍的国主姐姐。
“那朕和兰陵王,谁更漂亮啊?”
一听高纬开始扯闲嗑,元无忧便知他的牛劲儿耗尽了,又恢复从前的样子了。
“呃…各花入各眼嘛。”
“兰陵王老了。朕这张脸多年轻呀。”
还不等元无忧说话,这小皇帝就摆手。
“嗐,不逗你了,不是要朕给你赐婚吗?”
“对啊!”元无忧懊恼的直拍轮椅扶手!
“你可耽误我挺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