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自当各司其职,全丢给一方是说不过去的。
“那是自然。”云溪灵点头。
玉繁华满意的弯起嘴角。随后,双方又对合作中的某些细节进行了敲定。在此期间,蝴蝶前后添了两次热水。等事情一谈妥,玉繁华和李辰羡就起身离去。
“可算是走了。”容澜渊仰头王了望天色,脸上的不耐几乎具象化。“就没见过问题那么多的。”
“事关生死,谨慎些也没错。”云溪灵浅笑。
容澜渊瘪瘪嘴反手将人拉入怀中,“是么,那你不告诉他们身后跟了尾巴。”
“你不也没说么。”云溪灵顺势靠坐在他怀中,回想起蝴蝶添热水时的暗示,她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反正对方是友非敌,说不说的也不要紧。
容澜渊慵懒的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如玉的手指捏起两人的青丝缠绕,“云儿,你学坏了。”
湿热的气息扑在耳蜗,带来丝丝痒意。
云溪灵下意识地后缩,嘴上却不认输的回击,“嗯,跟你学的。”
容澜渊闻言大笑,低沉的嗓音被风带着飘至中庭,听的云霖嫌弃不已。少年低啧一声,放下手中水瓢满脸乖巧的笑道:“姐姐,我把水浇好啦。”
他的声音成功把云溪灵的注意转移,“辛苦你了。”云溪灵推开贴着自己的容澜渊,双腿轻微一动就脱离了男人的怀抱。她抬手扶平微乱的鬓角,冲着云霖挥手,“快进去吃些茶点。”
“好嘞。”
云霖从善如流。无视了旁边男人的假笑,解开紧扎的袖口,笑嘻嘻的凑到云溪灵面前。“姐姐,外面好热啊。你看,我手都晒红了。”云霖撒娇似的把袖口撸到手肘上,露出一小截泛红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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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红了就用湿巾擦,给你姐看有什么用,她又不是大夫。”
容澜渊抓起桌上的方巾压在云霖手上,看似粗鲁的动作实则分外轻柔。冰凉的方巾为皮肤驱散了热度,“自己擦。”容澜渊松开手,方巾没了支撑力自然下滑。
云霖伸手按住,他静静看了眼容澜渊后吐出句,“谢谢。”
“不客气。”容澜渊挑眉,右手转动轮椅让出个位置,“坐?”
云霖没有拒绝,两人如此和谐的相处让云溪灵甚是意外。不过她不想打破这种气氛,于是无声的弯起唇角。早早放凉的茶水从壶嘴流出,“喝点水吧。”
云霖接过饮下,他舒服的吐出口浊气,“姐姐,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但是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
“说说看。”容澜渊把面前的糕点推给他,云霖边吃边说,“你们让玉小姐公开信函,虽说能得到百姓的支持,但这样一来皇室不也就知晓了。这不是在打草惊蛇吗?”
话落,云溪灵先是一愣,然后忍俊不禁的笑道:“小霖,你在南秦待的时间比我长。在你看来,南秦皇室是怎么样的?”
云霖认真的思考了会儿,“高高在上、目中无人。除极个别外,一个赛一个的傲慢。”
“原来你知道他们傲慢啊。”
容澜渊优哉游哉的品茶。云霖看了过去,容澜渊又开口道:“那就奇怪了,你既知晓皇族傲慢,为何还会有这种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