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总要还人清白,你们快把自己看的说出来。”
陶晴恨死那个点自己名的人了,她干笑一声,斟酌良久,才准备开口。
可是还不等她说话,周时逸就冷着声音说道:“两位同志,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
如果这件事还不了我们清白,我肯定会报公安的。
公安同志可以模拟当时的情况,他们断案多年,肯定会把真相推的七七八八。”
何舒齐望着这兄妹俩丝毫不惧的样子,和刘翠兰慌乱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下子就能推测出事实的真相来。
他眯了眯眼,想要站出来说话,却被石凯拉住了胳膊。
开玩笑,这可事关他们医院的荣誉,这浑水,谁要是掺和进去,那不得一脚泥甩都甩不掉?
石凯眼中的含义,何舒齐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轻轻挥开了石凯拉住他胳膊的手,迈出一大步,站在了周时逸的身边:“陶护士,你看到了什么,大胆的说。
你放心,到时候,我会让院长给你做主。”
何舒齐的身份摆在那里,医院里面都在传,他和院长有亲戚关系。
所以听何舒齐这么说,陶晴也大了胆子,她伸手指向刘翠兰:“我们当时就走在刘翠兰后面没多远。
确实是周同志他们走在前面的,至于刘同志为什么会滚下去?
我们也没有看清楚,但可以确定,周时兰医生绝对没有推她。”
陶晴话还是留了一半,既还了周时兰清白,又给了刘翠兰台阶。
现在就看刘翠兰精不精明了。
此时的刘翠兰看事情越闹越大,只觉得浑身剧痛。
刘护士长看着侄女不中用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拧了一把刘翠兰的腰。
随后,僵硬着一张脸说道:“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刘护士突然从楼梯上摔下来,脑子不太好使,错认了周医生。
我们在这里跟她道歉,周医生,真是对不住了。”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周时兰十分清楚再追究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毕竟关乎着医院的名誉,刘护士长作为老护士,在医院多年,真传出什么不好来,恐怕上头领导也会怪罪到周时兰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