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你骄傲个什么劲儿,人家的家事和你有啥关系?”
她的声音很小,豁牙婶子并没有听到,要不然非得给他两嘴巴子。
就在此时,台上响起了话筒啪啪啪的声音。
王支书把旱烟放在后腰上,咳嗽两声,冲着大伙说道:“大家都来齐了吧?这次喊大家过来,也是想询问一下大家的意见。
知青们接下来两三个月都请假复习,听说县城还开了几个班级,赵知青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说知青点的知青都要去县城学习。
这几个月的活,可就要平分到咱们社员的头上了。
关于这一点,不知道大家同不同意?”
台下议论纷纷,一个光头汉子不满地说道:“那肯定不同意啊,每年的人头粮食多少都摆在那里。
同样是上工,我们比他们多上几个月的工,到头来人头粮还分一样。
这哑巴亏,我们可不愿意吃!”
“就是啊!”
“这总要有个说法吧?
平时县城里替别人上工还要给工资呢,俺们这也算是替他们上工吧!”
知青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可以知道社员们说的是事实。
别看平时他们走在路上,叔伯婶子叫的,那叫一个热情,可真正牵扯到自己的利益,叫奶奶都不管用了。
赵成喜在心中打着腹稿,看着周围讨论的众人,他猛地站起身。
这番动作把旁边的人惊了一跳,陈伟连忙扯住他的衣袖:“这件事毕竟是咱们理亏,你可别冲动........”
赵成喜笑着把他的胳膊捋了下来:“你放心 ,这件事我自有分寸。”
他主动走到台上,拿过话筒:“我觉得各位叔伯婶子说的非常有道理。
所以我们知青点也给出了两个方案,把每年的人头粮折合成月份粮,我们干了多久的工 就给多久的人头粮。
后面几个月不干就没有,这是其中一个方法。
另一个方案就是,目前合作社有7个知青在职。
这些岗位都是过了明路的,就连公社那边也有登记。
我们和国营厂的职工享受相同的待遇,所以我们也有买卖工作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