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汉子吆喝了一声:“来来来,开个赌局不,看看狗蛋到底能不能考上。”
豁牙婶子拍了拍身上的花生皮:“你们一群大老爷们玩,我们本来不应该参与。
可这狗蛋咋说也是我们本家的人,平时玩笑归玩笑,关键时候还得挺他。
这样吧,我赌一块钱的,赌他能考上。”
那汉子嗤笑一声:“李信狗蛋能考上大学,还是信村头二柱家的母狗怀孕了,是我干的?”
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豁牙婶子瞪着真挚的大眼,问道:“前两天二柱娘还在骂骂咧咧呢。
说谁干了这腌臜糟心事儿?
正愁找不到主呢,原来是你呀!”
她这话,让那汉子嘴角剧烈抽搐。
“你这个浑婆娘,瞎说什么呢?
可不要在这里胡咧咧,我的意思是,狗蛋考上大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们一家子真是蠢到一起去了。”
众人憋着笑,豁牙婶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是这样子吗?
我还以为大黄怀孕,真是你干的呢。寻思着这人不仅能让女人怀孕,竟然还能让狗怀孕,生出来的到底是啥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