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冻,大雪都封山了,谁还马不停蹄的往公社跑去开会?
之前就有大队的干部被召集开会,天寒地冻,连牛车带人翻下了山崖。
公社那边生怕再出事故,直接和大队的人说,一个月召开一次会议。
所有的通知都汇集到最后一天。
咱们大队是因为有电话,及时接到了通知,好多大队的人,不知道去开会,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
但是来县城以后,一传十,十传百应该很快就知道了。”
范招娣恍然大悟:“听说这边都是大通铺,只有一些军用垫子,褥子铺在地上。
连床都没有,你带的东西够吗?”
云知乐伸手指了指那边的周时逸:“阿逸已经准备好了,他之前就把被褥放到农机站那边。
实在不行,把军大衣盖在上面也成!”
范招娣无奈的笑了笑,是啊,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事?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院子里面冲。
赵成喜把自己的东西交给周时逸:“周知青,你待会帮我占个位置。
我去国营宾馆喊他们,毕竟是一个大队的,无论他们来不来,我把话带到就成!”
此时的赵成喜还怀着赤子之心,并不介意刘军他们的恶意。
周时逸把他的包裹接过来,点头说道:“成,你快去吧,我尽量找一个安静的角落!”
赵成喜连忙坐上拖拉机,跟着去国营宾馆。
等周时逸他们找好位置,铺好床铺时,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众人连忙抬头看去,陈德怀黑沉着一张脸,率先走进来。
看到一间屋子,竟然住了20多个人,嫌弃的挥了挥手。
“赵知青,这就是你说的大队安排的地方??
这破破烂烂,连个床都没有,大冷的天,怎么睡?
算了,算了,我们不住,也就你们把它当做宝。
我看二三十个人,你们怎么复习?
可不要贪小便宜,吃大亏!”
众人都如同鹌鹑一样,没有搭话。
他们有的人虽然上班有了工资,但以后花销还大着呢,大部分知青都没有成家。
他们下乡多年,指望家里人帮衬,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