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们来做两天秀?说什么去打零工?
肩膀上都磨了血泡??我咋没看到?
二哥给自家儿子当大马骑的时候,肩膀上可是好端端的!”
一番番话,如同一个个炮仗堵住了巧兰的嘴!
周时兰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话我不想和父母说,也想给你留几分脸面,可谁能想到,你们一家都不要脸!
当初要下乡,你的年龄比我大,按理说是你该下去的!
可你做了什么?偷偷给我报名就罢了,连父母给我的东西也都昧下。
要不是大哥找到我,现在你们看到的就是一个坟头!
像你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根本不配做我们周家的亲人。”
周父周母被坟头二字镇住了,有些事情闺女和儿子并没有说,他们两个都不是蠢笨的人,稍微一想都能想明白,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时间,心如刀割,周母控制不住地哭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