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此之外真田苓也有一些别的想法,查证归查证,她也是有自己的生活的。
头两天打电话时迹部景吾的声音不大对劲,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真田苓干脆就直接上门了。
米歇尔管家看到真田苓过来时有些惊讶,又有些欲言又止,想问点什么又感觉不好问,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说。
真田苓心下了然,“他在哪里?”
“卧室,书房,还是网球场?”
不可能不在家,就看米歇尔管家的态度就知道了。
米歇尔管家沉默了片刻,“在卧室。”
紧跟着,米歇尔管家又说了几句,“少爷……生病了,这两天在家养病。”
真田苓脚步微顿,“病了不去医院?”
“少爷不想去医院,吃药也不配合,我们劝不动。”
米歇尔管家也是想让真田小姐劝一劝少爷,说不定会有效果呢。
真田苓上楼去了迹部景吾卧室,也没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
转了一圈,最后在阳台的大飘窗那看到了迹部景吾的身影,人睡着了,躺在地毯上,眉心紧蹙,睡着了也不安稳,手边还摊着一本书。
室内有中央空调,倒也不会担心冷,但迹部景吾脸色确实不太好。
真田苓把一边整齐叠好的毛毯展开,搭在迹部景吾身上,聊胜于无。
真田苓静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她想,这件事在迹部景吾心中,大概没那么容易过去,之前的招数也不好使了。
真田苓叹息,这会儿也没什么困意,捞过那本书翻看了起来,当是放松放松脑子。
只是,这书偏向哲学,着实无聊了些,真田苓看着看着倒是生出了几分困意,记下了书名,以后失眠的时候看。
真田苓合上书页,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在了迹部景吾身上,飘窗只拉上了一层薄纱,初春的光影交错在迹部景吾身上,整个人都有一种朦胧的光感。
真田苓其实不太理解迹部景吾生气的点,只是一个定位器而已,并不能证明什么,但她更清楚火上浇油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迹部景吾自然醒过来,头依然昏昏沉沉的,迹部景吾暂时不想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