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谢女帝看着好笑，放下手中狼毫，就着她的手自书案前坐下。

“朕今日好像记得，是程家那丫头的大喜之日？”

似是不经意间问起，羊安点头。

“是小程将军和那白家小公子的大喜之日。”

“倒也算是女才郎貌，白家那个小娃娃倒是有眼光，这程苏，还是有几分本事的，日后倒也是个可用之才，只不过......”

谢女帝叹气，目光幽幽。

“到底孩子大了，主意多了，这胃口啊，也大了。”

话语落下的瞬间，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传来，带着几分嘲弄。

紧接着便是大皇女谢文曦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女子面如冠玉，身姿挺拔，一颦一笑都带着不甘和怨怼。

将那姣好面容也衬的多了几分扭曲。

她冷笑出声。

“此言差矣，这做母亲的所留下来的东西，古往今来不全都是属于嫡长女的吗？母皇，儿臣只是来拿回属于儿臣自己的东西，母皇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是在伤儿臣的心吗？”

“母皇您操劳一生，儿臣是心疼您，想接您去享福，颐养天年呢，这都是儿臣的一片心意。”

呸！

造反都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谢女帝只觉得心中拔凉拔凉的。

她对于这个大女儿，说不疼宠是假的。

毕竟是第一个所出，又是皇夫的女儿，是她所盼望着长大的，只是……

皇夫家位高权重，许是在背后说了些有的没的。

到底这些年对她过于放纵了，导致变了性子，成了现如今的这般模样。

她叹气。

而这声叹气，对于谢文曦来说就相当于是在挑衅。

脸色顿时由白转青。

“母皇叹什么气！是觉得儿臣不够格吗？是瞧不起儿臣吗？母皇，你身边的那些锦衣卫早就被儿臣买通，您身边除了羊安，再没任何人了。”

“母皇，儿臣这些年来对您尊敬，儒慕，是因为儿臣觉得您虽是女帝，却也是儿臣的母亲，是疼爱儿臣的，可是……儿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