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灵儿需要坐月,在灵儿提出要离开的那个时候他们早就走了,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程若灵看着熟睡的闹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现在是咱们想离开都有些困难了。”
自从钟离驰打算立储一事公之于众后,他们翎王府外被皇上安排了许多禁军,说是因为小皇孙的安危驻守,实则是为了监视他们,以免在皇上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人去楼空了,毕竟这种事,程锦鸿和程若灵是怎么都做得出来的。
一说到外面的禁军,钟离镜尘就有些头疼:“看来还是得找个空闲去和皇上好好的谈谈了。”
如果他真的有想要做太子的意愿,恐怕在他得知自己是沧澜二皇子的时候就已经筹备一切了。
还是得和皇上好好的说说话,省的他一天天的尽想着立储一事,让他和灵儿得不自在。
程若灵拉着钟离镜尘在一旁坐下:“要想彻底打消皇上立你为储的顾虑,我们只能把这个人早点推崇出来。”
“就大哥吧。”
除了钟离广寒,也就没有谁能够做太子了。
当然,也不是说钟离子骞和钟离霄逸不好,只是在做储君这一方面,钟离广寒的仁德之心更加适合罢了。
钟离子骞是皇后的孩子,立他为储自然无可厚非,但毕竟他跟在皇上身边做事很少,他更适合辅佐,然他自己也没有想做太子的意愿。
钟离霄逸不同,他的野心一直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他对储君这个位子是一直都有在用功,只是在他们眼中还不怎么够看。
这看似一句轻飘飘的话,程若灵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就这么直接,让钟离广寒去坐那个位子?”
“不然怎么办呢,除了他没有人更适合了,只要皇上一天不立储,我们就一天离开不了,灵儿,我好想我们在公主府的日子啊。”
“我也想。”程若灵道,“既然都决定好了,咱们就趁着百花宴时和皇上一并说清楚了。”
过两日便是百花宴,是由皇后操持的,邀请所有朝臣及其家眷,看似赏花,实则就是为钟离广寒和钟离子骞选妃,俗称相亲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