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不安,狼狈退后的百里政欣看见贤彦仙尊,瞬间停止颤栗,她倔强的坐起身,擦着嘴角的血,一派坚毅之色,“承仙元尊恕罪,我只因哥哥重伤在床,所以发泄了几句,绝没有勾连之罪。”

闻人仙上前一步,地上瓦砾腾空,贤彦仙尊及时按下闻人仙。

如离弦之箭的瓦砾在百里政欣眼前炸成粉齑,吓得她呛咳不已,哆嗦了又哆嗦。

百里政欣看向站在闻人仙身旁轻声细语先安抚他的贤彦仙尊,眼中的惊恐瞬间被不甘的泪淹没,“师兄,咳咳咳咳。”

失落的呼唤被咳嗽淹没,她咬上唇瓣,疼痛让她冷静下来,她坚韧不屈的抬头看向贤彦仙尊,“请宗主明鉴。我只是不忿哥哥为救人伤了自己,我只是太担心哥哥,他心太善太软,怕他终有一天,终有一天会”百里政欣说不下去,双手捂上脸似在哽咽。

百里政欣小时候哭的吵闹,女大十八变后就不再闻哭声。

如此突然倒让贤彦仙尊于心不忍,脑海闪过百里政欣小时模样,毕竟是他看顾大的。他挥手拾来一件房间里的衣裳,盖住百里政欣的狼狈,颇有些责备的看了眼闻人仙,“小师叔,你何曾如此鲁莽急躁?不问缘由就动手伤同门的?政欣还是师侄!”

百里岁杵着拐,趔趔趄趄的赶来…最后,百里政欣赔罪不该口咒水淼淼,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妹,该相亲相爱携手相助。

水淼淼浑身不自在的接受了这个道歉,可她是来道谢的,怎么就这样了呢?

百里岁拉着贤彦仙尊要去喝茶表示歉意,贤彦仙尊拉着闻人仙表示同去,他不放心,显然闻人仙不满意这个仓促的结论。

闻人仙心不在焉的被迫跟着贤彦仙尊离去,他没有证据,而就算此人并未勾结何怜怜陷害水淼淼,那以为水淼淼擅入,开门执剑时的恶意比她的话真心。

贤彦仙尊临走之前,不忘瞪一眼水淼淼,我那本性温良恭俭的小师叔,都是你带坏的!

水淼淼有口难言,郁闷的跺着脚,这都什么事!

四孠写完药方交给伺候百里政欣的人,至于他们用不用就无所谓了,本也只是形式上的。他询问被遗落下的水淼淼,“可要回引月潭?”

“呃。”水淼淼站在院门口,挠着头。

福至心灵般,她转头看了回去,百里政欣扯下那件连头盖住她的衣衫,丢在地上践踏着,她眸中有水雾,脸上却没有泪痕。她没有发现水淼淼的视线,她的目光追随着离去的人,狰狞的勾起嘴角,恶狠狠的揉碎眼中水雾,戾气翻涌。

水淼淼倒吸着凉气,在百里政欣转移注意力之前,拽着四孠跑了。

百里政欣对自己的恶意是时有时无的,不过恶意嘛有千万种可能,一般不会发展成不死不休的状态,只是一有机会恶意就会趁机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