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
“我们都要结婚了,他还能吃了我们不成?”
“况且,他的眼神告诉我——
他似乎觉得我们很无趣。”
对,无趣。
明明是初次见面,叶青釉却对那个男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份熟悉感能令她看懂一些那人的情绪。
她的直觉告诉他,这男人矜贵,清冷,慈悲的外表之下,隐藏着一份不足与外人所察觉的狠辣.......
以及蔑视众生的游刃有余。
于是,叶青釉又想起了那个曾做过的梦。
梦中男人在婚礼上给她戴上价值连城的珠宝时,也是这样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那男人看着像是在照顾弟弟弟妹,但那看不清楚瞳色的眼中,实际上只有对宠物的......
怜悯?
叶青釉的脑中思索许久,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词汇,末了才道:
“那人确实是个好对手。”
“如果上辈子我不是嫁给了那个人,我很难想到到底是谁会让你那么害怕.....与难过。”
她始终没有忘记,多年前的那个午后,越明礼曾那么那么的难过。
那和寻常看着心上人另嫁他人的失落还不太一样,而是一种无能为力到连反抗心思都没有的......绝望。
而叶青釉,显然又一次猜中了答案。
越明礼整个人仿佛刚刚从水中捞出的狼狈小狗,浑身上下都透露着说不出的落寞:
“......大哥他,有很多很多的钱。”
“我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可能一辈子,最好最好,也只能是小富之家。”
叶青釉一下子就笑了。
几年的朝夕相对,她已经能大致明白越明礼在想什么。
于是,她也握紧了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