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很忧虑，“这里的环境……”

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差，颠覆了枫丹文明典雅的印象。

苏反倒接受良好，“有光就有暗，再怎么富裕进步的地方也会有阴暗的角落。”

不被大众看到的那部分人的生存状态，才是衡量一个地区或文明的真正标准。

前段时间紧急研究了一下枫丹情况的空是旅行者小队里对灰河了解最多的人。

“灰河是枫丹廷的下水道，几百年来收容了许多经济不宽裕的人，运行着另一套生存规则。”

枫丹这环境寸土寸金的，就连水神都没有单独的宫殿——她的沫芒宫其实是枫丹政务处理中心来着。

枫丹的土地贵，房子更贵。流行一种多户共居的公寓式住宅。

其他国度常见的独门独栋房屋，在枫丹只会出现在偏远野外。

因为意外失去或无法维持屋宅的枫丹人，最终都流入了灰河。

“经济不宽裕的人……”娜维娅笑着感叹了一句，“空的说法真温柔啊。”

灰河是枫丹的灰色地带，正常人都拼了命地想要离开这里，唯有骗子、扒手和黑帮会热爱灰河。

刺玫会在灰河设立据点，更多的是为了引导这个地下社会，让灰河的“灰色”不要变得更加浓郁。

空点点头，接受了娜维娅的解释。

从卡雷斯促成枫丹水道线的举动来看，他确实是极具社会责任感的人。

枫丹官方对于灰河明显是放弃了的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维持着灰河稳定、调理灰河环境的娜维娅继承了她父亲的社会责任感。

“我所做的这些比起先烈算不上什么，”娜维娅讲了段灰河的名人旧事，“早些年的灰河不仅环境很差，动乱不堪，河里甚至有食人的鳄鱼。”

一位名叫爱德华多的青年挺身而出，手持一段从墙上拽下来还带着水表的铜水管，开始了灰河的整肃之路。

开局一根管，灰河全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