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找到龙灵了？”

玄楚都顾不得自己脚背可能骨裂了，恨不得使劲摇晃小纸人，让它说出更多的细节。

而咳嗽咳得满脸涨红的顾源，也露出了希冀的表情看向小纸人。

或许是两人的目光，实在是有些灼热。

小纸人瞬间也就不觉得自己之前反应太大了。

“事情是这样的……”

小纸人把自己发现的事情给说了一遍，随后又有些苦恼的揪了一下自己头发。

“我想不明白，这其中到底是有什么原因，我还动用了不少的秘术，还是不行，所以特意上来问问你们。”

有两颗好用的脑袋在这里，小纸人自然要物尽其用了。

大概是接收信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玄楚和顾源，都沉默了好一会。

“那什么，你确定你碰到的真的是龙灵的气息，不是自己的错觉吗？”

顾源脸上露出了小心翼翼的表情，生怕自己的询问，会让小纸人当成了怀疑或者质问。

那可是海下几千米的地方，就算小纸人实力超群，也难免不会受到特殊情况的影响。

以前特管局的人外出，就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有人在绝迹的死人谷中，见到了自己逝去的亲人。

最后查明，那是在特定的环境中，人类的大脑会自动释放出欺骗自己的信息素。

此刻，顾源严重怀疑，小纸人是在动用了龙灵的本命神通，又是在海底这样的地方。

所以才会生出找到了龙灵的错觉。

小纸人还没有开口，玄楚却先一步否定了顾源的猜测。

“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之前也听说过，但这不适用于小纸人的身上。

它只是因为云染的缘故，生出了灵智，大脑跟人类不同，不会释放出特殊的化学物质判断影响。”

顾源：……

糟糕，他竟然忘记了，小纸人不是人来着，只是一个纸傀儡。

顿时有些尴尬的嘿嘿了两声。

随后就开始积极的思考，若是小纸人没有察觉错，那找不到龙灵的原因，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