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这是以前我哥教的。”灵儿说道。
林夕一想,这种损招还真像那个坏东西的做法,不禁莞尔一笑。
两人正聊着,只见现场两个司机已经开始有了肢体接触了,豪车司机一看就是司机兼保镖,练过几手拳脚,但对上陈玉杰挑选的武校弟子,丝毫占不到便宜,只不过武校学员装得不会功夫,犹如街头混混一阵乱打,其实身上挨的拳头都被他卸了力,而他打在豪车司机身上的拳头,那一拳就是一拳了,专挑痛的地方打。
豪车副驾驶位又下来一个保镖,准备一起把这蛮不讲理的面包车司机教训一下,上去就准备一把抓住面包车司机的衣领。
面包车司机退了两部,“人多欺负人少是吧?”
“是啊,我们人多,当然可以欺负你人少啊。”豪车司机戏谑地说。
“行,这是你们说的。”说完,面包车司机手一挥。
“哗啦”,面包车的两边侧门拉开,陆续钻出了几名壮汉,把两名保镖围在中间。
两名保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毕竟是职业保镖,根本没把这几个像农民工一样的人放在眼里。
但事实很快就教会了他们做人,这群农民工打架虽然没有章法,但他们无意间把圈子围得很小,让两名保镖根本移动不开,更别说挥舞手上的甩棍了,还不停地打黑拳踢黑脚,不一会,两名保镖就被打得哇哇直叫。
围观人群中的陈玉杰和在外围观看的林夕灵儿始终没看见车里的人下来,陈玉杰眼睛一转,准备发动跟他一个车的几名武校学员,装作义愤填膺的农民工,强行把车里的人揪出来。
就在这时,只听到一阵警笛声,估计是有热心市民报了警。
“哎哟,哎哟......啊......好疼,我受内伤了......”
呼啦啦,几名战斗正酣的农民工纷纷倒地,捂着胸口、肚子、脑袋什么的,也不知他们是哪里搞的血袋,地上撒得都是,要么大声喊疼,要么低声呻吟,见者伤心,闻者流泪。
两名保镖站在那里傻了,这特么的,挨打的是我们,疼的是我们呐!但老板在车里,他们作为职业保镖,又不能跟这群农民工一样倒地装怂耍赖,不然老板会怎么看他们。
警察来了,简单问了一下,看了现场,那两个大块头西装革履的,一看就是职业保镖,又看到那些为城市更加美丽而添砖加瓦的农民工兄弟被打得这么惨,作为有正义感的警察,当然会严肃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