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大伯因为我父亲住院,我心中还是触动了一下。

我看了一眼顾淼淼,她眉宇之间也有一丝复杂。

说到底,我们还是血浓于水,还是一家人。

只不过这样的见面,实在是过于尴尬了。

不多时,车子听到了一处庄园当中。

门口有着几个雇佣保镖,手中还拿着真理。

“国外就是这样。”

“你不用担心。”

贾老师笑了笑,我点了点头。

怪不得很多人都不想在国外待着。

真理之下,人人平等。

管你是什么有钱人还是乞丐。

一颗枪子之后,尘归尘,土归土。

生活在这里,还是有些压力的。

车子进入了庄园,离着很远,我就看到了一道略微苍老的身影。

虽然他站的挺直,可是两鬓斑白的头发,还是能看出来他熬着心血。

那张脸,也和我父亲有着七分相似。

见到他的瞬间,我的心不知为何,真的猛地跳动了一下。

宛若有一种血浓于水的感情,不由自主的迸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