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七色和上个纪元的事。
他们一直都处于被动的地位,也就只有那一次集体自杀,占据了一次主动,从那过后,还是被动。
他们不知道七色的本质是什么,也不知道七色为什么会出现,更不知道七色集齐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杨岁能接受加加减减、互有胜负,因为那种起伏会将他的棱角冲刷得更加尖锐。
但这种看不到进度、仿佛一直在原地踏步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这种感觉,正在一点一点磨掉他的棱角,消耗他的锐气,侵蚀他的信念。
就像水滴石穿,不是因为水有多强大,而是因为时间太漫长。
所以他才会冒着自己真正“死亡”的风险,去赌那个找到破局之法的可能性。
因为他不想再这样无目的地战斗下去了。
他不期望能看到终点,只期望能看到脚下的路,最好能看到到终点的距离。
陆渊没有说话,但他理解杨岁的每一个念头。
因为他也在经历同样的煎熬。
甚至说作为团队大脑负责决策的他,承受的压力比杨岁更甚。
可能是猜出来了陆渊看了他的想法,为了岔开这个话题,他随便开了一个新话题。
“渊,你说自然保护区的目的是什么?”
陆渊很简单地回答道:“保护濒危动物,保护生态环境。”
杨岁又问道:“为什么要保护?”
陆渊不明白杨岁到底想问什么,非常公事地回答道:
“因为这些物种和生态系统是地球生命支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它们不仅维持着生态平衡,还为人类提供了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资源和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