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部落再次遭遇大旱,地火枯竭,旧的守火人还在向神山哭求时,远在流放之地的羲,看着手中枯枝投射的影子,淡淡预言:
“三日之后,虚天火将受制于实地火。必有暴雨倾盆,洪水将至。”
族人不信,依旧在烈日下祭祀。
三日后果然暴雨如注,山洪暴发。
那些未做准备的人损失惨重,而听信了智者之言,提前转移到高地的人则幸免于难。
当野兽成群结队地冲击部落,旧的守火人挥舞着火焰试图阻拦却失败时,羲却在千里之外,对着地面的蚁群低语。
“实生灵火向东逃窜,虚生灵火躁动非凡。这是地下的变局。”
果然,野兽的暴动只是表象,真正的缘由是地下的大地将要震荡。
一次又一次精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预测,震慑了所有族人。
他们终于明白,那位被他们放逐的老人,所掌握的是世界的真理。
这一次,族人不再仅仅是敬畏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朝圣的狂热,不远万里地将他迎了回来。
他走下神坛,又再次走上神坛。
只是这一次,他手里拿的不再是火把,而是那块刻满六相真理的木板。
在他加冕的那一天,神山之上万火齐鸣,却不及他身上散发出的万分之一威严。
他不再是单纯的部落首领,他确立了文明的根基,开启了人类智慧的大一统时代。
世人匍匐在地,高呼其名。
称人皇。
后世史书,尊称其为羲皇。
燧和羲的传说结束了。
岁和渊也从梦中惊醒。
杨岁下意识地抬起手,重重地拍了拍有些发胀的脑袋,试图驱散那种刚睡醒般的迷离感。
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唤陆渊。
“渊?”
“我在。”
回应来得很快,但那不是熟悉的声音,而是纯粹的信息。
这个异常情况瞬间让杨岁清醒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