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也就是诡异,开始肆虐每一寸土地。
幸存者中,有人掌握着法器。他们聚拢人群,筑起高墙,建立了城池。也自然而然成了城里的贵族,高高在上。
这份功劳庇护着他们的后代,代代相传,直到今天。
当然,贵族也要履行义务。城中一旦有邪祟出现,他们就得拿着法器去镇压。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子鼠的人骨子里就带点叛逆。
这里没有监督委员会盯着,丙子合上书,说话便没了遮拦:
“怪不得组织最开始就定下了诡异禁令。”
甲子点头:“组织是对的。没有诡异禁令,主世界现在比这里好不了多少。”
戊子没接这个敏感话头,他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书上没提到‘必将到来的毁灭’。”
丙子也无奈:“就现在看到的内容,这个世界的人可能压根不知道有这回事。”
“未必。”
甲子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一页,指尖点着一行字。
“燧人氏。”
他说的燧人氏,和主世界那个不是同一个人。这个世界把第一个取火的人称为燧人氏。
但甲子要说的不是名字。
丙子会意:“你还是怀疑祟就是燧人氏。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戊子立即说道:“但没有画像。”
“只是一条思路。”甲子合上书,把书摞到一边,顺手拍了拍封皮上的灰。
“关于毁灭的信息,与其指望这些史书里直接写出来,不如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世界愿意思考‘邪祟从何而来’的智者身上。”
“这种人不会在官修史里留名,但他们的东西或许藏在别的书里。得慢慢寻找。”
“相比之下,我认为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第二个任务上,收集异空间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