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和叶鸣幽动了一起来,赤州城的穿越者也动了起来。
说起来有些好笑,就在一个时辰前,他还在谋划大灾变。
一个时辰后,他却要阻止大灾变。
命运啊,当真让人无法琢磨。
因为灾变才刚刚开始,再加上有祟,所以灾变很容易处理,不会演变成是赤州城那种行尸围城的局面。
……
青州城。
城墙外的窝棚区从来不缺死人。
这里的死亡太日常了,日常到一具尸体从被发现到下葬,前后不会超过半天。
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哭丧的队伍,甚至连一副像样的棺木都算奢侈品。
几块破木板拼一拼,一张草席裹一裹,往窝棚区外围的荒地上一埋,有亲人的话还能立块石头刻个记号。
今天死的这个小伙子是病死的。
也不是什么稀奇的病,就是一场高烧烧了三四天,退了又烧,烧了又退,最后一口气没上来,天还没亮就走了。
他老娘哭了一早上,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干涸的眼眶里挤不出几滴泪。
邻居们帮着把尸体抬到门板上,用一张打了三个补丁的麻布盖住已经僵硬的脸,算是给了最后一分体面。
一个邻居路过停尸的窝棚时,却忽然看到尸体动了一下。
他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往里看了一眼。 联盟书库
尸体已经坐起来了。